『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爱弥儿

有原型,没考据,天雷奇葩拉郎。十分钟极限摸鱼。当原耽看就好,嗯。


他们在晌午三点的阳光底下做爱——让可从来不知道伊曼努尔书房的丝绒窗帘之后埋藏着如此绮丽而明艳的风光。书房向阳,失去了充作防线的帷幔,阳光毫不留情地自落地窗闯入狭小空间侵蚀每一寸壁板。
    他紧贴着橡木桌面的脊背冰凉,但是这太过刺眼而暖热的日光自他面上踏过去,驭马巡视领地的伯爵般趾高气昂,马蹄铁刺得他双眼生疼。
  于是他慌里慌张地闭上了眼,好防止身上人瞧见自己红润而潮湿的眼角。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没有,但是伊曼努尔俯下身来吻了他的眼角。
  让长着一双非常好看的眼睛,眸角狭长,温润而缠绵,大概正是妇人们所讲的桃花眼吧。笑起来眸角微弯弧度甚妙含情脉脉,哭起来——哭起来想必也该分外多情。伊曼努尔漫无边际地想。他理解不了答应让拉开窗帘在下午三点做爱的自己,理解不了现下的抵死缠绵与心如擂鼓,更理解不了身下紧闭双眸低声喘息着的男人。也就没什么资格要求现在的自己理解自己的脑子了。阳光很好,打在让的金发与细密睫毛上,连同他光洁的胸膛与浸润胸膛的汗水一并拢在日光底下,像是正闪闪发亮。
  错觉、冲动与想当然——释放的当口伊曼努尔想,很好,让又一次获得了“让该死的纯粹理性下地狱去吧”荣誉胸章,由伊曼努尔王国的伊曼努尔国王亲手授予。
  秋日的柯尼斯堡日落很早,当依稀的教堂钟声自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打破由零散书籍、狼藉书桌与心跳声保护着的沉默之时,已有霞色初露端倪。
  “见鬼,”他低声说:“我本该在一个半小时之前出门散步的。”
  让仍旧倚在他赤裸而精干的胸膛上,略带喑哑的嗓音嗤笑起来。
  “你难道宁愿在大太阳底下重复无数次抬腿——迈步的机械过程也不愿和我上床吗,嗯?”
  “实践出真知。”
  伊曼努尔一动不动地回答,眼皮子都没多抬一下。

他严谨死板的日耳曼情人缺乏情怀与浪漫细胞,一般来讲没有情话、情趣与情调,性生活都平稳沉缓如心跳。但是让仍然痴迷于此。
  ——就像很多年以前,他用螺丝刀撬开完好无损的表壳,看着里面齿轮与履带精准至极而又循规蹈矩的律动,时分秒针有条不紊地行走在另一面。然后针尖探入表体,齿轮被挑起,履带逼停,精妙无双的小小世界一瞬间末日,时分秒针死在表盘上,甚至来不及苟延残喘。
  那具有某种意味深长的悲剧性——难以言表而妙不可言。只为破坏者一人上演的悲剧美得惊心动魄。

  “我就是想破坏掉所有的完美无缺与精妙无双,让你看起来稍微有点儿人类的味道而已。”
  “因为‘爱’这样的事情,还是人类比较擅长。譬如我爱你,而你只有复苏情感而非理性才有可能告诉我‘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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