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云亮】薄荷苏打与草莓牛奶(上)

*cp王者荣耀云亮,赵云×诸葛亮。现代架空
*大写加粗ooc没文笔没剧情没文风慎。高中生云×数学老师亮。
*一个给自己的挑战吧算是。想把近日所思都融入进去。比较乱。想走文艺与傻逼并重的路线。
*对,写着写着跑偏了,很大一部分灵感来自于我的怨念,文中学校原型就是我们学校。无f**k说。




0.
诸葛亮将吸管从包装袋中扯出来,青绿色的塑料管穿过硬塑料杯盖。他搅拌着半透明塑料杯中色泽清澈的液体,冰块混杂着气泡沉浮,柠檬片摇摇晃晃,薄荷叶青翠欲滴。
“含气苏打水?老师不是不喜欢汽水吗。”
赵云自书页间抬头,目光在塑料杯上稍作停顿,透过被水汽模糊的杯壁与澄澈液体能看见几经折射后铺满整个杯身的白色,是诸葛的衬衫。
“外卖促销送的,”诸葛亮咬上吸管,有些含混不清地说:“就……试一试啊。你别瞎看,赶紧的,做题。我可不想留你过夜。”
“老师这么说的话我更不想写了。”
“……少废话。”
诸葛亮白他一眼起身,假装自己根本没有看见赵云脸上笑意浓浓。
“快点儿,写完这张卷子才准吃夜宵。”
“我也想喝薄荷苏打。”
“没你的份儿。”
诸葛亮轻快地抛下最后几个字,推开餐椅起身。椅腿在地面摩擦,呲啦作响。
赵云不以为意,他觉得这突兀而不和谐的呲啦一声,和这个透明色的夏天、窗前和式风铃、蝉声不息与诸葛亮唇角沾染的那一点儿晶莹剔透的薄荷苏打水一样,具有某种深远而空明的意味。
——或者,倒不如说,这才普通的十七岁男子高中生赵云不大普通的青春之色彩吧。


1.
W中地处郊区又实行半军事化管理,备有教师宿舍。但诸葛亮出于对学校食堂的嫌弃,成为了诸多单身男老师里面一抹不一样的风景——他单独在校外租了屋子独居。
而赵云由此盯上机会。社会你云哥称霸校园,看起来波澜不惊的少年实则人狠话少,打架一把好手,莫名其妙被卷进去的聚众斗殴就没输过,下手极有分寸,能被拎上去告状记过的架通通不打。成绩还行,高一一年均在重点班中游徘徊。正可谓有着不良少年的心,装着普通学生的样。
而他现下所持有的最大意愿,一个是泡到他亲爱的数学老师诸葛先生,一个是离开学校。逃学听起来算不得什么大事,无奈校内安保措施极好,电网玻璃刺和立在食堂门口还能照清楚操场遛弯小情侣的高清三百六十度旋转摄像头。赵云不干没没把握的事情,就算他能翻过重重障碍越出去也难以不被发觉地回来。
不过其实,这么看来的话。只要能泡到他分班之后新换的数学老师,逃离垃圾学校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一个学生想逃学,这很好找理由:校内太闷、伙食太差、没什么朋友、没有网络不让带手机……通通都能成为赵云不想待在这座寄宿监狱的原因。但是一个学生正儿八经地想泡一个老师,就很难找理由找借口了。
赵云同诸葛老师的孽缘,起始于高一上学期那回月考。他是彻头彻尾的理科脑,数理化极好,英语平平语文颓爆。考前一天语文老师恨铁不成钢地教育了一番赵云,讲你数学再好有什么用你难道真能不写语文试卷吗?你有种语文交白卷吗?你肯定不——
“可以啊。”赵云立马抬起长时间低下的头,神情恳切:“这次月考我交个语文白卷给您看看吧。如果我的总分仍然能维持在我们班平均分以上,您就该允许我不写日记。”
语文老师很愤怒,语文老师表示你们理科生预备役不能这么欺负人。气血上脑,老教师也冲动了一把,好,如果你平均分没过线,你就给我把必修一必修二的古文和优秀作文选给统统抄一遍。这个赌约就这么立下了。
W中的高一数学试卷难度一向控制得很微妙:满分一百五,水平不错的一般能混个及格,水平差些的也能吊个六七十分,成绩特别好的捞个一百二已经不错。简单来讲就是基础分易得难题突破部分难度高——但是赵云就是那种,成绩排名金字塔阶级里那一撮儿挺拔的尖尖,他的数学常年稳定在一百四以上,以一己之力拉高全班平均分的模范榜样。少年再怎么老成也总免不了有些张狂,他自信以自己的数理化水平,拉回一科语文的分数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他考前还处心积虑地背了背英语单词,相信这回英语也能上去。
——然后他就被他心心念念胸有成竹的数学卷子,完爆了。

走出考场时全年级人声鼎沸。错身而过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在抱怨着相同的问题——“我靠数学怎么这么难啊要命啦!”原本就数学苦手的小姑娘扑在闺蜜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第一考场走出来的学霸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而数学大佬赵同学呢。
他保持着坦然而温和的神色,推开怨声载道的人潮拎着文件袋走向楼道口。无人能看得出他心下千万个栽了栽了栽了。
真是栽了。
这张惨绝人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数学试卷据传多年之后仍旧为W中诸位学长所津津乐道:“你可不知道我们那届当年都经历了什么……全年级,及格率,百分之五点几来着吧。对,数学,高一必修二的数学。年级最高分99.5。”——而赵云还不是那个差零点五勉强上三位数的年级第一,他就九十分出头,分差再怎么拉也拉不出一门语文的成绩。
当第三支用尽的碳素笔芯从笔杆里抽出来的时候,赵云拈着透明塑料杆对着白炽灯看了看。透明笔杆在抄写本上折下光斑。
赵云循着剔透的光看下去,一直瞟到抄写本底下垫着的数学试卷,亮色之中白纸愈白黑字愈黑,黑白分明深刻,不过一个名字。
“出卷人诸葛亮是吧……”
赵云默想,将手中水笔填上新的0.5笔芯。笔尖刮擦廉价格纹纸面,勾画间触感清晰。
“好的,诸葛老师,我记住您了。”

“谁知道他们都不会写啊。能怪我吗?”
穿过夜风吹拂的走廊,赵云走到灯光明亮的数学组办公室门口,门未关拢,某道嗓音透出来,慵懒、富有磁性而不失清澈,轻蔑得很,连同秋末的凉风一并掠过赵云耳畔。
他于是驻了足,将竞赛题集握稳,立于门前听着。
“我真的已经尽量挑容易的题目出了。倒数第二道大题,建个系再设坐标,难道不是在送分吗?没几个人做出来也不是我的问题啊。”
“年轻人学艺不精我也很无奈的,您不能因为这事儿怪我啊……”
自门外看不见发声人的模样,只有个蓬松的后脑勺,倒是数学组长的表情有趣得紧。赵云忍俊不禁,他极有耐心地在秋风里立着,待到声响安静下来数学组组长一脸一言难尽地夺门而出后才调整好面部表情推门而入。他早看过值日排表,今天是周二,自己的数学老师回家而轮到诸葛亮值班。果然,偌大一个办公室空荡荡的,只有方才门缝对着的那张办公桌上还有人影。那数学老师闻声抬起头来,黑框眼镜下一双灿过星辰的双眸略带探询意味地望向赵云。
像是晴朗的夜里凑近天文望远镜镜筒,自目镜里望出去,满空银海一并倾泻流淌,倒灌进赵云眸底脑海,甚至于他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心脏深处。
他不动声色地深呼吸,露出个诚恳而乖巧的表情:“老师您好,请问您是诸葛老师吗?”
“啊,是,有什么问题吗?”
诸葛亮点了点头,轻抵镜框的手指修长而白皙——粉笔握于其间想必也是非常相称的吧。
“我们数学老师今晚好像没来,您方便的话我能问您几道题目吗?我看了挺久答案的,没怎么看懂。”
“嗯,你问吧。”诸葛亮扫了扫赵云手里的习题集,封面眼熟,应该是本数竞题集,当下心里便对这少年有了些好感,礼貌性的平易近人里几不可见地掺了几分和蔼。
赵云便将题集摊开,翻到早有折好的一页。诸葛亮略略看一眼,眉头微皱:“你们现在不是还学立体几何吗,这个涉及到下一个章节。”
“我自学了,您放心。”赵云状似规规矩矩地答,眼神却不自觉地从白纸黑字上挪开悄咪咪观察诸葛老师神色——他好看而光洁的前额终于起了些波澜,像终年不见风浪的山谷深潭投入石子。
“行。”诸葛点点头,舒展开来的眉宇像是赞许。他将试题读了两遍,抬手示意赵云站过来,顺便扯过身侧草稿纸:“喏,先建系你会的吧。”
“啊……嗯。”
碳素墨水在米白色草稿纸上延伸,素净而略长的指甲盖因着握笔时的按压微微有些泛红。赵云俯下脸盯着试卷,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游移偏转。也许是站得太近了些,诸葛亮的嗓音分外明晰——他讲题时非常认真,慵懒早换做沉缓,字字句句真真切切。
“……然后,你看,P点能在l上取到对称点吗?”
诸葛亮忽然抬起头来问,星辰再度轮转,银河流淌交汇。像是哈雷彗星拖着他长长的尾巴撞过脑海,赵云不自觉一怔,听及老师的问句才佯作镇定地点点头。
“啊……啊,能。”
“行,那你求一下,就在这儿。你算完我们继续。”
赵云听话地自诸葛老师手里接过笔,辅助线平直工整,先前的步骤却有些混乱,东一行西一条,字迹却极秀气——像个女老师。赵云沿着草稿纸看下来,心下好笑:这过程虽然层次分明思路清晰,却也太简单粗暴干净利落了,得亏他底子不错勉勉强强看得懂,他们班的学生真是太凄惨了。他试图按照已推知的条件努力算下去,却发现怎么样也没办法联立P点轨迹方程与直线方程。赵云有些尴尬地写写画画起来,刚刚——刚刚诸葛老师是怎么说联立步骤的来着?分明是凑近了听得清清楚楚的字句,现在想起来却似乎只记得那把极好听的嗓音。
诸葛亮在一边抱臂看着,见这状似沉稳乖巧的少年也有些慌乱起来——耳根子都红了——才好整以暇地开了口:“行了行了,知道你刚才没认真听。P点的对称点肯定只能在圆上取到啊,跟l没有关系。显而易见。”
“……是,抱歉老师。”
赵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沉默半晌只能挤出个道歉。诸葛亮面有得色地摆摆手——他多半猜得出些赵云问他题目的用意:“那你往下求吧,p在圆上的对称点。”
赵云乖乖照做,这次倒还算顺利,诸葛亮于是再将赵云攥得温热的水笔接过来,凑过身同他继续解释。有了先前的教训,赵云不敢怠慢,试图集中精神听完这道题目——他原先是没想到诸葛亮能够这么轻易地给他讲这道数竞压轴题的,最起码,在他们这所小县城中学里,老师最少得想个两三分钟,然后面有难色地讲同学你要不下课再过来吧我得算算。如果诸葛亮真的这么做,赵云就可以不踏进办公室第二次然后在诸葛老师询问他“怎么不来问题目”的时候云淡风轻地讲老师我会了回去就看懂了,如果诸葛亮轻轻松松地见题即讲,他将赢得赵云的心服口服以及尊敬——而诸葛亮显然已经做到了。
最后赵云道过谢,拿起习题集准备离开办公室时,诸葛老师盯着他起身,而后笑了笑。唇畔微勾,弧度清浅,眸角都软化下来,盈盈如春雪初融。
他说赵云同学,你有些天分,好好努力,希望下个学期你有幸成为我的学生——也许我会试着带出个数竞生呢。

当天晚上赵云做了个梦,梦里他穿着校服呆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浑身燥#热不安,面前站着个人,看不清样貌,只依稀看得他在笑。他扯开身前人的衬衫扣子舔#舐他的锁骨,然后将成年男人劲瘦的腰身压在讲台上,狠狠地交#缠冲【】撞——他可还是从来没有过经验的纯情少年。
于是他在气喘吁吁与满头大汗时醒来,春#梦来去无痕,胴#体相贴的温凉触感与那人唇畔微扬弧度却烙在他脑子里,睁眼是他,闭眼也是他。如此翻覆良久,方才勉强入睡。

赵云由此知道,他该是能喜欢男人的。心底还有个更大胆的猜测,名字贴在梦里那人面上,却缺乏进一步掀开的勇气——还差些火候呢。

后续成迷的tbc.

元旦快乐,2018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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