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2015年末总结

写个总结,表格原创。
末尾剧透,虽然大概没人在意w

今年写过的cp:米英,空围,露中,鲸组,陆散,pi芬,甘党,何西。
今年最喜欢的开头:其实并没有……感觉自己开头都特烂。

『灰色与黑色是世界的轨迹,罪恶与源头在此相遇。』
  街道上充斥着纷杂的气味——伊芙琳从出生到现在都极其熟悉,这血腥,这食物的香气,这肮脏的体内秽物的腐烂味儿,这各种各样属于街道的气味,不仅仅存在于伊芙琳所藏匿的这条巷子里,现在,崭新世纪的现在,或许所有地方都是这样的气味。
  ——人们都说这是地狱。一个噩梦一般的时代,有些家庭的后代幸运地一直存活了下来,他们祖祖辈辈传颂的过去和平年代的景象就是天堂。而天堂和地狱,总是两个极端。

——某个脑洞产物并没有发


今年最喜欢的结尾:
他凑上前,揉了揉芬达毛茸茸的白色脑袋,然后在他抬起头的时候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其实我们也就半斤八两,三颗钻石,再来一次跳过最后的情节,干不干?”
  一时静极,就连吵醒冬夜的焰火爆炸声也变得遥远渺茫,只有那五颜六色的花火光芒映衬在眼里眸光流转。
    “……成交。”

  不去想数不尽的恩恩怨怨爱恨两茫茫,不成想烧得完我心头热血一醉泪两行。

  除了你谁还能欠了我那么一段青春年少大好时光,蹉跎了岁月磨砺了心房,幸好现在还能说一句,你我都不过半斤八两。

  “还有,谁和你个死醉鬼半斤八两。”
  “彼此彼此。”

——p芬《半斤八两》

 

今年最喜欢的段落:

伤害别人填满空虚,同时麻木地伤害自己的心。直到翡翠森林对上那双海天之色的那天,所谓“我”才开始真正地活着,这些话,这些属于静谧阳光下慵懒午后耳畔密语的话,我又怎么能告诉你。
——米英《在水一方》

今年最喜欢的文题:落蝶为鲸
今年写得最多的cp:虽然删除了很多但是大概是soramafu了。
今年自认为埋得最隐秘or最用心的伏笔,并解释:落蝶里面的,诺威的病房号,是太阳直射造成北极极昼的夏季日期来着。这个大概没人发现。
最用心……并没有。

今年写的文章之外的东西里最喜欢的部分:谁曾为谁绾起了发

有些歌唱一遍就罢

水墨浸了纸页悄悄发芽

开成额间凌乱散发犹抱琵琶

谁曾为谁萎了芳华

有些歌唱不尽就罢

灰尘遮了张扬静静落下

藏起少时凯旋盛誉英姿飒飒

花飘零水干涸抽去一段年华

佳话丢了一半主角成了假话

——脑洞产物《落花流水》


今年最满意的一段情景描写:
他们看了漂浮着荧光气泡一样的水母,摇摇晃晃憨态可掬的企鹅北极熊,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鱼。馆内定时表演也极为精彩。工作日的水族馆游客并不多,乘坐海底隧道电梯进入被水包围着的观光隧道时世界仿佛只有诺威和艾斯兰两人,彼此依靠着沉溺于这深蓝色的世界之底,如同生命最初的静谧中,只有两人与五光十色的海底生物存在于这一眼望不穿的蓝色之中。

但是看遍了水族馆,艾斯兰最喜欢的还是鲸鱼,诺威说他也一样。

站在那面巨大的水墙面前,深蓝色席卷而来,在视网膜上造成冲击的一个瞬间宛若铺天盖地的蓝色蝴蝶。而那巨大的深海精灵的灰色身影隐约浮现在其中,搅起滔天巨浪。但是身体的曲线与蓝灰的颜色却那么柔和。

——鲸组《落蝶为鲸》


接下来一年的计划,并且列出大纲or段落:
米英,campanella
  所以阿尔弗雷德只是在嘴角扯出一个笑,唇角的弧度显得那么突兀而特别,比起日常毫无形象的哈哈傻笑简直判若两人。他碧蓝的双眸凝视着墙上的星图倒映出一片星海,仿佛宇宙便是他的眼睛,他的眼里住着世界。
  “嘿老兄别闹,世界的Hero怎么可能疯啊,我只是,想去找一个人而已。”


陆散,夏雨已歇,红线未却。若有来生再教我执笔。

  在这淅淅沥沥的雨声间,陆之遥忽然恍惚地听见了清脆的噼啪声——那定是雨水连绵不绝地打在油纸伞上而后硬生生地被油纸伞截断的一曲和弦。可是他已无暇顾及,任凭那把油纸伞斩断雨幕径自前行。
  近了,又近了,渐渐地能看见一个人影撑着把油纸伞,依稀可辨着蓝披红,再近一点就已经站在了陆之遥身侧,蓝色道袍宽袍大袖,披着染成朱红的蓑衣,撑着一把绘着白花褐果的油纸伞,整个人纤瘦而衣袂飘飘,只是立在那儿便自成一股仙风道骨。
  然后那个身影微微迟疑,俯身将油纸伞遮在了陆之遥头顶。刹那间彻骨寒意便被隔离,噼噼啪啪的雨打油纸声响彻世间。
  那人的褐色发丝沾了雨水黏在脸颊边,他嘴角微挑,一双眸子里含着两汪暖意:“难得有人出现在这深山老林里,站起来试试?还能行么?”
  一只手就这么突兀地横在了陆之遥面前,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露中,神的随波逐流,时间的歌
  可是早就不知道了 。
  伊万·布拉金斯基耳畔中所存在着的,那无限的嘀嗒声,与分针秒针所唱的无聊歌谣一样的声响,早就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仿佛存在记忆起就已经存在于耳畔的声响,为什么会存在,究竟是什么的声音,全部都不知道,不记得了。检查也好拼命去想也好都找不回来了。即使是询问身边从小陪着自己一起长大,无比关心依赖自己的亲爱的妹妹娜塔莎,她也只能困惑的皱起眉头表示不记得了。
  是天生的吗?可是伊万又很清楚地记得,自己的耳朵里有过一切清晰的时候啊,没有微微扬起的“嘀”,也没有轻轻坠下的“嗒”,当他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幼童的时候,世间万物的呼唤都是清澈透明的。
  ——似乎是有一口暖融融得发痒的气息吐在耳畔,自那以后伊万的世界就响起了无休止的“嘀嗒”声。似乎落入了无穷无尽的时间洪流,千万个钟表一齐踏着步子死板地前行。
  而这时间洪流的浪声,冲淡了所有传入伊万耳朵里的声音。盖过了喧闹,却又打破了沉寂。所以伊万被判定为天生弱听的孩子,尽管他很清楚自己的听觉并没有问题。小伊万也曾拽着姐姐与父母嚷着自己“耳朵里总是嘀嗒的吵”,得到的却只有怀疑与担忧。所以小伊万学会了不说,因为和别人都不一样,所以是可怕的,说了就是怪物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伊万早就习惯了嘀嗒,习惯了一纸天生弱听鉴定书。
  伊万成长的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记下了“嘀嗒”的歌儿。而这嘀嗒的歌儿,便造就了这样一个性格与众不同的孩子。他不合群,乖戾孤僻,可是那沉稳的嘀嗒却教着他心如深潭,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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