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陆散陆】执雨·壹

壹.
  陆之遥再次醒来正是日暮时,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倒消停了不少,只从水洼里的圈圈涟漪才能辨出仍在落着细雨,房檐上的水珠顺着屋脊滚落,滴滴答答打在窗台上——也只有这个时候陆之遥才有闲心打量周围,一间很普通的木屋子,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仍未漏风漏水,屋内陈设简单朴实,窗框的朱漆都已渐渐淡化褪色,窗外望出去也只能见着漫山遍野的苍翠欲滴和大大小小反着光的水洼泥地,太阳未被完全遮掩,余晖微微地晕染了一片天,赤色与檀色交织了一层轻纱。
  当真是一幅日暮苍山远。
  陆之遥试着直起身子,浑身却有些疲软无力,真想就此躺倒了眼一闭继续睡,可惜腹中空空如也,况且也对自己的处境毫不知情,若真就这么撒手不管未免太丢御璧门的人。
  正边使着劲儿边胡思乱想,木门又吱呀一声开了。闪身进来的又是那个熟悉的蓝袍道士,见着陆之遥撑着床沿想要下来忙三步并做两步上前:“睡醒啦?你干嘛呢?”
  “没干嘛,看着这里没人,又饿着了,想起身看看,”陆之遥表面若无其事,心里小九九打得一把塞一把响,肖尧肖尧,逍遥散人,念起来挺耳熟的——虽然怎么也想不起来就是了,没有直接放任自流或杀人灭口就默认为暂时的同伙……陆之遥接着开口:“你这倒也清净,不知是什么地儿?”
  肖尧就着陆之遥的床边坐下:“陆长老若是问地点,那可答不明确了,反正总是中原山水,塞上江南,离京城两天路程,离你们御璧门快马加鞭少说也要五日打底,若是问居所,您正住在宛衲观里,如今师兄正云游江湖,观里仅我一人。”
  “散人道长知晓回御璧门的路?”陆之遥敏感地捕捉到了散人话中的关键点:“那可否劳烦您送我一程?我并非什么白道人士,留久了也怕败坏您观上名声。”
  “嗨,伤都还没好惦记什么,”散人拍了陆之遥一把,手不轻不重地在陆之遥肩膀上压了一把,约摸是压着了什么穴位经络,疼得陆之遥倒吸一口凉气:“你内力受损,现在能使出的功夫不到三成,现在江湖上怕是处处流传着‘御碧门长老身负重伤剧毒攻心,正逃匿中’的传言,不知道多少楞头小子一腔热血想领个悬赏呢。想走?说得轻松,不养个十天半个月你能行嘛?我得送的多麻烦啊。”
  “……那不劳烦道长了,你把我往山脚一扔我自己去也成。”
  “不行,”这回散人拒绝得倒是斩钉截铁:“你能走吗?就你这,别说骑马,走路都不过百步,想得倒美。等我去给你端个药来有什么再细说,别乱跑。”说着起身开门,想想转身又扔下一句:“你是我救的人,怎么能又死一次?”
  ——后来回想起来,陆之遥竟记了这句话一辈子,即使后来那人已渐行渐远消失在滚滚红尘间,即使他不得不一人前行独自担负这纷乱人世半身风雪,他也从来没有忘记这句话。
  我不能死,我是你救的人,但你……是我的人。

  肖尧再度回来时天色已暗,约摸是寒气随着夜色弥漫开来了,他在道袍面上披了件红斗篷,左手拎着食盒右手顺手提了盏灯笼,昏黄烛火隔着油纸幽幽晃动,将两人的身影扩大数倍烙在墙上。门窗关着阻挡了风雨,这昏黄的光便夹杂了悠悠雨声点了一室暖意。
  陆之遥自觉地解决了成分不明的药汤和清淡的吃食——散人既然要救自己,就不至于害自己吧——然后又依言将手臂抬起让肖尧换药,雨声稀疏间肖尧又拽着他谈天说地了一阵子。许是孤身一人在这儿住久了分外寂寞,难得抓住个人能叨磕叨磕解解闷,肖尧话特别多,眉目间笑意始终不曾消退。陆之遥其实也是个能聊的,只是江湖恩怨与门中纷杂禁锢了少年血气方刚的心,此刻远离了刀光剑影,听救命恩人几句话把自己少年丧亲逢贵人相助被师兄收养这样不知真假的老底交代得一清二楚,昏黄灯光下他澄澈若潭水的眸子闪烁着点点星火,神经摹地松懈下来,从有一搭没一搭地答话到滔滔不绝地扯起天南海北。
  若说一开始完全没有戒心也不大可能。聊什么既能套近乎又不泄露机要还显得亲切真实?答案显而易见。俩人家乡都是北方的,忆起当年不识愁的年少竟也共鸣不少。陆之遥记得他有一个特别要好的玩伴,肖尧念叨着自己隔壁家小胖子,肖尧忆起集市上货郎挑着的山楂糕色泽红润诱人,陆之遥对镇子口茶馆的豌豆黄儿念念不忘……细细数来仿佛能在对方的过往里瞥见自己的影子,那样相似。
  如果此刻有面铜镜摆在陆之遥面前,陆之遥定要诧异于自己对着一个相逢不过三日的人笑得这么开心。
  最后还是肖尧先止住了话头,以病人需要早点歇息为由吹熄了灯火,互道了夜安便拎着灯笼转身出门。陆之遥正回味着方才少有的长谈,老老实实地在黑暗中躺下缩回被褥里了。
  所以他也不可能发觉,肖尧的脸在烛火摇曳下闪过的一瞬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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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一篇正经的武侠文……我就想摸摸鱼写点小两口的发糖(yi pao dan)日常【喂】
从医院出来了……又要回到明天六点半赶早自习的日常……所以以后更新会比这个短很多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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