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APH】泉音

*年初的参本稿 APH史向。刚刚看见主催表示解禁,先放出来w这里打个广告,《筑·流光》这个本子超赞!!!!通贩应该还在……?欢迎购入♪
*罗德小少爷个人向,bug超多,请勿转载。

1.
  第一个见着那汪清泉的,是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彼时他还是个稚嫩的孩童,柔软蓬松的褐发上还没有翘起呆毛。他在欧洲大陆的边际行走着,像是没入草原的雨珠般渺小。
  魁梧高大的斯拉夫部落带着卡塔拉尼亚王国的荣光刚刚离去,那吞噬了过半土地的圣徒亦为疯子刚踏上这块地盘,十字架与耶稣的圣歌便初现端倪。
  于是他诞生了。
  最初他没有名字,没有意识,闭着双眼,听罗马的兵戈铁马奔腾又离去,听匈奴人、伦巴第人、东哥特人、巴伐利亚人乃至法兰克人的脚步声渐近又渐远。
  而后他苏醒在东方的海边,海浪拍打着山崖翻滚起洁白闪烁的花。
  他站起身,黝帘石般的双眸里雾霭茫茫。于是他在视线所及的荒原间跋涉,沿着刚玉色的长河一步步。泥土亲吻着他的脚趾,风沙抚摸着他的头发。
  小小的奥/地/利,便这么走了下去,即使又脏又累。沿途尽是些荒原树林,视线所及处并没有什么。偶尔他能远远看见几间零散的屋子,少得很,他也躲开。因为他心里明白他和那些长得像自己的生物并不相同,尽管他由心对他们感到亲切温暖。
  ——直到那一天,脚步停了下来。
  他并不觉得累,只是有些腻烦这样走下去。毕竟还是个孩子,谁也不会愿意一天到晚机械重复。
  于是他在树林子里坐了下来,头顶是松针层层叠叠,遍地开着无暇纯白的花。他看见自己栖息的岩石边有一眼泉水,水滴跳跃在草叶间叮咚作响。
  他感到有趣,侧耳倾听,水珠滴答间却夹杂着脚步砰然作响与话音。
  他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不是错觉,有别的生物来了,丛林远处,开拓着每一寸领土的人。
  那是个多么意气风发的男子,高大,强壮,金色的短发随着风微微扬起,澄澈的碧色双眸里映着光。身披坚甲,手持利剑。
  他只消一起身,视线一扫,便是光芒万丈,金碧辉煌。
——然后,这光芒万丈的神一样的男人,朝着他弯下腰来,笑容满面,两分庆幸三分惊讶五分傲然的快活。
  “啊,果然,就是你吧。新生的孩子。”
  “查理曼大帝的荣光招引你诞生,巴本堡王朝的辉煌赐予你名讳。”
  “来吧,孩子,跟我去吧。”
    “从今往后,你名为Ostarrîchi。”
  他盯着男人伸向他的手,有些疑惑地重复着晦涩的发音:“Os……Ostarrîchi……”
  “是的,Ostarrîchi,marchia Orientalis。尊贵大帝的东方边疆领土。未来的小小公国。”
  “孩子来吧,我们是同类,你的路……还很长很长呢。”
  泉水叮铃间一切都静了下来,于是他伸出手,向着男人的手。掌心交叠,没有人类体温的温暖,却坚毅骄傲。
  至少现在……我能以我自己的名字,与他们,与我一般的“人”,一同开始走下去了,对吧。
  那双未谙世事的紫色双眸里充满着憧憬向往,映着金发战士傲然屹立的背影,那么伟大,那么耀眼。

2.
  第一个饮用那汪清泉的,是神圣罗马。
  那时罗德里赫已经是个少年了。五官清秀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已初现处变不惊的傲然风范。
  那时候他家不大,却足以让名义上的“未婚妻”来来往往——那是个漂亮的匈牙利女人,亚麻色蓬松长发披散在脑后,勤快温柔而快活。朋友、左臂右膀,这些形容词都不错。此刻将长裙换做女式猎装的她也依然活力阳光,脸上和煦的笑容未曾改变。
  只是那不是爱情,那怎么配被称呼为婚姻?既然胜利了便必然会有战利品,战利品总有一天会再度输掉。
  人类可能等不到几度得失,但是从小历经几度风云变幻的罗德里赫却是明白得很。
  不大的家庭里还住着两个孩子,如果说那个柔软包子一样的小天使费里西安诺是乖巧可爱的孩子,那么那位金发碧眼的少年——就是一位少年王了。
  仿佛已经过去很久了,自己像这位少年王一样大的时候,那时候他牵起了西欧古国的手,脚步再未停息。从边疆领土一路在贵族的光辉下成为了小小公国,法兰克三分而陨,巴本堡王朝绝嗣,波西米亚的王得到又败给了老谋深算的鲁道夫一世。于是王冠再度更替,他胸前的纹章是哈布斯堡的无上荣耀。
  他仍然记得那年林间泉边那双碧蓝的眼睛与金光闪闪的发,就像走在最前方的孩子一样。
  他名为神圣罗马,既是幼小的新生儿,又是继承了法兰克遗志与古罗马辉煌的王。他骨子里烙印着桂冠。罗德里赫看好他,亦从来不拿对待孩子的方式对待他。他尊敬他,维护他。
  因为罗德里赫能在神圣罗马澄澈的蓝色眸子里看见曾属于一双同色眸子里的明亮光芒。
  此刻他们一行人行走在卡特尔堡的密林间。侍从卫队依照命令远远地跟随者护驾,树梢的阳光伴着风倾斜下来。人类皇帝,神圣罗马目前的君主马蒂亚斯将马栓在古木上稍作歇息般走动着,板着张脸的少年王紧随其后,一如千百年来国家与王的相处模式。硕大猎弓斜背在孩子身后有些违和。他的黑色披风随着风声微微扬起。
  ——然后罗德里赫忽然听见了,密林之间的清泉叮咚声。就像是多少年前他记忆中的第一汪清泉一样。
难道……是这里吗?那个他初次获得名字,拥有自我的地方
罗德里赫一瞬间有些晃神,但是已经有些疲惫的皇帝显然没想那么多,岁月留痕的脸庞上浮现出兴奋的神色:“想必那是泉水的声音。”
神圣罗马也似乎起了好奇心,绕着林间小径走了两圈便从山壁处找到了一汪清泉,泉眼不大却流水不息,滴答滴答地敲打在石壁上。
  于是金发的孩子用手捧起一汪泉水饮下,神情也随着变了,小大人一般的严肃表情碎裂露出孩子特有的天真的惊诧与惊喜。
  马蒂亚斯便也随着孩子试着捧水饮用,笑容在他的脸庞上舒展开来。
  “奇妙,明明埋藏在荒郊野外,却如此甘冽清甜!这眼泉水,从今往后就叫美泉吧。”
  美泉……美泉。默念两遍这个名字,罗德里赫微微扬起唇角。
  这见证了他诞生又见证了百年风华与新王荣光的泉水,从此有了名字。
  预感一样地,罗德里赫想,它或许还将继续见证下去,千年百年,穿越漫漫时光,走到无人知晓的时光彼岸。
  他看着褐发女子一脸雀跃愉快,小小的神圣罗马沐浴在阳光之下,皇帝的皇冠折射出千百道光芒。
  明天,后天,明年,千百年后,泉水能否叮咚依旧,你们能否青春永驻?
  ——当然,罗德里赫选择性遗忘了“国家不会老,只会消失”这样的事实。

3.
  王座上雍容华贵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刻意维持的庄严一瞬间透出疲乏随即又重振神采。与生俱来的高贵傲然仍然铭刻在她风华不再的面庞上。
  她累了,罗德里赫清楚地知道。一个得体的贵族总是擅长察言观色,自己在近千年的时光浸润后自然也不差。于是他行了个礼,对着也毕恭毕敬立于王位旁边的褐发女子伊丽莎白使了个眼色便一同自觉地告退离开。
父亲的遗诏不过一纸空文,皇权争夺勾心斗角吞噬了这女人的青春年华。皇室内部不曾认可,贝什米特与弗朗西斯带着诸多如狼似虎的国家一并扑过来,想趁着哈布斯堡的荣耀把控在一位女子手上时过来分一杯羹,自始至终只有他和伊丽莎白紧跟着玛利亚·特蕾莎女皇,波西米亚与匈牙利女王的脚步,步步为营,越走越近。出色的政治手段赢得了英国绅士的青睐,超凡的军事才能更是扭转战局西线反扑——让所有瞧不起她的人后悔莫及的日子就快来了。罗德里赫一步步看着的王权从她手里几度松落又施加千百倍力量地握回来,也不免钦佩于玛利亚·特蕾莎的才华。
   可是罗德里赫也是清楚的,女皇一直很累。从父亲逝去开始,她便披上了以荣华富贵织成的长袍,握紧了以权利冶炼而成的权杖,头带名为尊严的皇冠,很沉,压的很疼,可是不能低头不能弯腰不能松懈。若王袍褪去,权杖坠落,皇冠滑落至地,那么周围数不胜数的窥视者便会一拥而上抢得再也不见踪影。本应该属于她的摇摇欲坠,她随时可能失去一切——有时特蕾莎也会和罗德里赫闲谈二三,她自嘲地笑着说过自己什么也没有,同等地位能轻松获得的,仅仅因为性别这样微不足道而无能为力的理由对她来说便难于上青天。外界贪婪的狼,内部狡猾的黄鼠狼都不会轻易放过一只看起来弱不禁风却很能下蛋的母鸡。她只能绷紧身体每一根弦随时整装待发,如果不拼命去抢去守护的话真的什么也没有。
  所以她才这么急着重建属于她的礼物,她的王城吗?罗德里赫漫不经心地思考。
  选址很好,既是父亲留给特蕾莎的旧礼物,也是神圣罗马皇帝赐名的美泉,富饶美丽的卡尔特堡,也是罗德里赫知道并深信着其特殊意义的,最初的地方。规划听起来也是那样的富丽堂皇气势磅礴,巴洛克式的花园里亦没有忘记将那眼小小的泉围入其中。特蕾莎曾经看着罗德里赫漂亮的紫色眼睛平静地说:“我不一定能等到哈布斯堡宫建成,或许明天,或许后天,我就离去了。比其他任何一位奥地利的王都要来得容易——而这仅仅因为我无能为力的性别。届时,请您替我见证它的完成。至少也让后人看见奥地利史上第一位女大公留下的一些痕迹。”
  她的神色是那么风轻云淡那么坦然,坦然到罗德里赫一阵莫名心悸。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风云变迁世事无常,人类短暂的生命逝去与否并不值得感叹,即使是统领着他的那个拥有无上权利的人也一样,人民不失,国家不灭,那么坐在王位上的人是谁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只为了与自己相同的国家意识体与音乐这两样物事所倾心并赋予情感。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喜欢这位人类,从神圣罗马的查理六世的努力到她自己一步步披荆斩棘获得如今的成绩,身为女子而无所不能亦无所畏,罗德里赫能在她身上看见两双碧蓝色双眸的意志传承。这样坚如磐石的生命不该也不会轻易陨落,对这样坚强不屈的生命,怜悯与同情都像侮辱一样。
  她的路很长很难,但是尽头的果实一定是更加辉煌的金苹果。罗德里赫如此相信。
  就像他也愿意相信那战火洗礼后破败不堪的卡尔特堡,亦将落成足以匹配哈布斯堡家族豪华盛景并将其继续传承下去的园林与宫。

4.
  罗德里赫在花园里踱步。
  此起彼伏的虫鸣声犹如破音的提琴绝对算不上清脆悦耳,参天灌木绿墙扑面而来的绿意也捎不来些许安宁。好在女皇当初下令建造的花园够大。琳琅满目间花草树木便遮掩了来去的路。不说那些异国他乡的造访者,就连罗德里赫稍一分神都会迷失其中——都是花园过大雕琢过头了的问题,常常在花园里晃悠半天才绕出来的罗德里赫每次都如此抱怨着。但此刻他宁愿放任自己沉浸于葱茏漫天里,看花无声绽放泉水静静叮咚,希腊石像亦静默不语,不去听美泉宫舞厅里的灯火通明舞步纷杂觥筹交错,不去看谈判桌上或阴沉或假笑的各色面庞。
  吵死了,真的吵死了,贵族的琴音亦被扼杀在浮躁的空气里,毫无头绪,无法继续。
  诚然罗德里赫自以为并不在意国家兴亡战局变迁,谁胜谁败只要不触及自我利益底线便无所谓。他承认那位法国战神的滑铁卢对欧洲必将产生巨大的影响,再度风云变幻也是难免的,此刻若揽下大权必定有利可图。可是现在——自诩绅士的粗鲁海盗,偏巧与自己有段孽缘的乡野农夫,笑眯眯的心理变态北极熊,无理而毫无音乐细胞的莽夫和他沉闷死板的弟弟,总是板着张脸死气沉沉的北欧人……
  诚实地说罗德里赫不待见他们任何一位,单是将名讳在心底过一遍便忍不住以他常年累月渐渐渗透进他血液里的高傲冷哼一声。他不在意自己的子民们带着好奇与崇敬之心虔诚地拜访这座意义非凡的宫殿。可是如今那些异乡人却在政客克莱门斯与国王法兰兹二世的号召下,赶集般带着自己国家的贵族官员肆无忌惮地在属于他与他的国的宫殿里徜徉逗留。由于人数过多与议题的特殊性多少闲人在会议桌之外尽情享乐——从哈布斯堡的历任王储画像面前大摇大摆地穿行过去,醉醺醺地靠过紫檀黑木镶嵌雕纹的东方古典式门框,在洛可可风的镂花穹顶下高谈阔论,大会不行动,大会在跳舞。这不仅是种喧闹,对罗德里赫来说更像种讽刺。
  如果玛利亚女大公看见了曾经将她逼入绝境奋起反抗的那些野心家现在如此坦然地在最初属于她的行宫里的一举一动,又该作何想呢?这座宫殿——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年落成的礼物。罗德里赫从来没有信错人,种种艰辛苦楚后她带领着奥地利走向鼎盛辉煌,虽然如今盛世已埋没在战火纷飞里,但她留下的绝不仅仅是一座宫殿。只是可惜了这座她亲自下令建造的宫殿,能够享受的时光太过短暂。
  不知不觉间罗德里赫又下意识地一路沿东走了下去,注意到时熟悉的泉水叮咚已隐隐传来。
  于是罗德里赫加紧几步上前,清澈的泉水仍不知疲倦地冒着,或许是多年风沙侵蚀使其带上了少许混沌,但清蓝的水色仍在。碧蓝色在阳光之下泛起粼粼波光。
  一如既往,像你的眼睛,像他的眼睛。悠然自得,波澜不惊,无论周围是原始森林皇家猎场还是华丽建筑,它都这么波澜不惊地缓缓流淌着。
  罗德里赫很喜欢这眼泉水,最初只是因为它代表了最初,后来是因为它代表了几度兴衰,而今这么一看,倒真也有几分处变不惊的哲思了。他紫色的瑰丽双瞳透过镜片倒映在清浅的泉水上,泉水也倒映在他的眸子里。
  于是泉水流淌,化作心泉叮咚淌过心田,一瞬间仿佛畅快淋漓豁然开朗。
  这眼美泉,还能流淌多久呢?
  罗德里赫的唇角泛起不易察觉的笑意,也许,他与它都该抛开无需记挂的,承载一身荣光与岁月刀痕,它见证它历经的岁月漫长,他担负着他应该扮演的历史舞台的一角,接纳该接纳的,违抗该违抗的,然后——无需太过在意,他明白的,走向必然的毁灭。
  那是它的一生,也是他的一生,届时,使命赋予的荣光亦能留存于世。
  ——就像,曾经的金发碧眼的少年,与金发碧眼的孩子一样。

5.
  奥地利的初秋已经弥漫着凉意,风走过山林染了金黄。
  工作日的游人并不多,三三两两地结伴而行,从各异肤色到多种语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散布在这座曾经辉煌的建筑里。
  罗德里赫坐在美泉边的长椅上,风扬起他褐色的发丝在夕阳下晦暗不明。不起眼的泉水依旧叮咚,通透而精致华美的宫殿屹立着,亦沾染了残阳的绯色,赤红橙黄的温暖色调酝酿了些许沧桑。
  无论如何,罗德里赫仍然是没能改掉这个习惯——心烦,迷茫,不知前路何方的时候,就来听听泉水的声音。
  现在他能明白很多了,透过泉水——金发碧眼的战士、金发碧眼的少年王、王座上雍容华贵而疲惫的女子、皇宫里纷杂的各国宾客;亦或是一段佳话里拥有完美爱情的茜茜公主、在那个女人般花哨的弗朗西斯家陨于断头台的玛丽皇后、曾在女皇的舞台上崭露头角一曲惊人的少年天才莫扎特……
  活的太久,记忆太满,于是罗德里赫将那些重要的故事托付给了泉水,从出生,到现在,一千多年过去了,它便安静地守候了一千多年,罗德里赫也安静地听了一千多年,他能听懂每一声微弱的流水叮咚。
  诚实地说这算不上什么动人的乐曲,没有华丽纷繁的指法也没有复杂详细的编曲,叮咚叮咚地无限循环,单调枯燥。可那却是罗德里赫一生的摇篮曲与战歌,每一滴泉水坠落激起涟漪均是一首叙事曲。
美泉宫也没变,上千间房间保持得非常好,花园里的四十几尊神像、高处的凯旋门、数不胜数的中国瓷器、洛可可巴洛克与和室中华风的迥异风格……漫步其中每一个场景在罗德里赫的脑海里都像是相机的胶卷历历在目。
  只是人类变了,时代也随之改变。
  他是顺应时代的生物,他与成千上百的国家意识体均是这样,人怎么改变时代,他就怎么改变,结婚,离婚,看着身边的他们逝去,有的回归有的消失,不由自主,却又顺应其中。可他们的生命相对起人类来说又是那么漫长,看过的风云变迁认识的人类生老病死真的太多了。于是偶尔的偶尔,也会感到那么一点点的孤独寂寞。
  还好,建筑无言,屹立长久。借此他们还拥有睹物思人的资格,还能在漫长的风雪后,坐下来,看着历史车轮留下的车辙,将千百年记忆细细梳理。
  有时候罗德里赫觉得自己其实和美泉宫、和这眼泉水是同类——一直以来存在着,看尽尘世繁华,虽然泉水从未改变。
  而他,在听着泉水叮咚,看着泉眼清澈时,仿佛又回到刚刚诞生时:懵懂,无知,只是单纯坚定的走下去,直到看见光芒,与他们并肩前行,然后继续走下去。
  不曾长久停歇,亦从未放弃,时间不停,步伐不止,偶尔回首,发现最初的那个泉眼仍然路标般守候在原地,于是满心欢喜,再度整装前行。
  ——这是便是他的使命,他必须完成的旅程。建筑是路标,是纪念碑,是旅行日记,而他,不过是个时间的旅行者罢了。

*注释
1.
奥地利在旧石器时代便有人活动,最初是多个凯尔特部落,而后罗马帝国占领了此地区的凯尔特王国,罗马帝国衰落后奥地利曾先后被多个部落占领。斯拉夫部落占据了现今奥地利的中部和东部地区,建立了卡拉塔尼亚王国。公元788年查理曼征服了该地区并引进了基督教。包括奥地利地区在内的东法兰克由巴本堡王朝继承。该地区被称为“marchia Orientalis”(“东方边疆领”之意),976年被赠予巴本堡的利奥波德。奥地利这个名字最早见诸记录是在996年,当时写作Ostarrîchi,用以表示巴本堡王朝的边疆领地区。1156年的小特权将奥地利升格为公国。
由于本家对法兰克王国并没有作任何解释,故本文中拟了私设
2.美泉宫的名字来源于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马蒂亚斯,传说1612年他狩猎至此,饮用此处泉水,清爽甘冽,遂命名此泉为“美泉”。当时这块地方几经战火修复后成为马蒂亚斯狩猎时的寝宫
据史实,古罗马与法兰克王国为神圣罗马日后的崛起打下基础,可以说神圣罗马即为法兰克王国权利斗争造成的遗产。

3.玛丽娅·特蕾莎,奥地利第一位女大公和国母,匈牙利女王和波希米亚女王,神圣罗马帝国皇帝查理六世之女,凭借尊贵的血统得到了奥地利、匈牙利、波希米亚三顶王冠。作为德意志民族中唯一一位女君主,她的继位充满了艰险,父亲查理六世膝下无子,为了使荣耀的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延续下去,他颁布了《国本诏书》,并促使为欧洲各国接受作为他外交上压倒一切的重点。当她在1740年即位后,便引起了德意志邦联内外的干涉及战争。战争初期形势险恶,但这也给初出茅庐的女皇一个证明自己能力的机遇,局面逐渐扭转,1742年西线转入反攻,法国、巴伐利亚军队被赶出奥地利境内。
4.拿破仑败后,于1814年9月一1815年6月在美泉宫举行瓜分欧洲的维也纳会议。因与会人物过多导致大部分人多数时间的空闲,便由东道主国外设置各种娱乐项目以供消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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