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先发一小段儿【。】
【现在想起来,那日天色很好。
  空色辽远,万里无云。
  茶馆里热闹得紧,肖尧在屏风后呷了口茶,劣质的紫砂杯口粗糙得磨舌头,茶汤芝麻味寡淡,有点儿粘牙。
  他瞧着缺口瓷碗里两从玉莲定了定神,有暖融融的日光自铜钱格纹的窗子里打进来,空气里有浮尘隐隐约约,在他红褐色的褙子上泛起一层光。
  肖尧其实不大喜欢莲花的气味,他觉着这种微涩的香气跟码头街那家洋人的牙医铺子闻起来没什么区别。
  ——于是恰到好处来了一阵风,将本就奄奄一息的花香卷了去了。
  “哟,您是肖先生吧?”
  他闻声抬头,看向门口,第一个念头是声如其人。声音浑厚的来客身形高大,五官端正,看脸便令人自然而然地感觉他必是个北方人。
  阳光向来一视同仁,从他的眉梢眼角勾勒到紫金色的织锦短褙子上,有些耀眼。肖尧在天津卫十几二十载,眼色挺好,当下不敢怠慢,起身作了个揖。
  “正是,您是……陆公子?”
  “您别这么见外,”来人倒是大大方方,毫不矜于身份尊贵地回了个礼便自然而然地上前伸手待握,“敝姓陆,陆之遥,您的听众。仰慕先生一表人才,特地摸来里间见见您。”
  可那只手却直愣愣横着,任凭日光沐浴,微风溜过指缝,掌心也只有空气。
  “这可实在是过誉了,不敢当,”肖尧嘴角分明是噙着笑意的,可眉眼却冷得很,手也在身后背得僵直。
  “敝姓肖,行号散人,肚子里没多少墨水,实在是不大值得您特意费心。”
  场面一时便有些尴尬,只有阳光不懂得读气氛,仍旧自顾自地自咫尺小窗里窜进来散发着暖意。
  是不是从那一刻起,故事的坎坷曲折九曲回肠就像面上的皮笑肉不笑一样,冻结在了乱世的沙尘暴里。
  但陆之遥后来对肖尧坚称,那是个非常完美的相识。
  “你看阳光那么暖,它代表着早已知晓结局的老天嘛。”
  “嘿,你个靠科学进步发展的军火贩子还信这玩意儿?”】

评论
热度(3)

© 玥_Aria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