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肯爱我,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人啦。您找不着第二个。』

死了死了。瘫。

文盲,只有高中文科生的文化水平,脑补成分远大于任何科学逻辑。
养老,单机。
平坑之后去写原耽。

绑画是rio,吹她。

【陆散陆】执雨·叁

*注意事项见执雨零。虽然备忘录没保存到还是码过了一遍……不能言而无信嘛……
*古风什么的ooc什么的让他随风而逝吧【。】
*优大和师傅先打个酱油【。】猜猜看师傅是谁啊(๑´ㅂ`๑)
*23日更了个新,从优大一声嗯之后开始w今天的更新就是全文啦。

叁.
  天将明,初晨的第一缕光划破了厚重黛色,试探般铺开一片赤橙。
  夏优立在嶙峋山石间仰头,看见那一抹凌厉的灰色掠过朱砂般艳丽的云层而后轻巧地扑棱着翅膀落在他道袍的袖子上,约摸是觅食回来,灰色的小脑袋格外神气活现,正巴不得夏优像昨夜一样焦急地给它塞封信好活动活动。
  但此时夏优可没什么心思去安慰它,顺了顺斑鸠的毛便继续沿着记忆中的山路攀爬。他袖子里正揣着肖尧连夜送来的那封信,白纸黑字承认的干脆利落,倒叫夏优不知作何回应,只得继续回山商议。
  劝他不要感情用事乘早打发走人了事?可陆长老怎么说也是肖尧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一部分,说是恩重如山毫不过分,难得相见又怎能轻易放手?但是陆长老多在道观里留一日,御璧门乃至整个魔教整个武林便愈容易找到肖尧。
  那是什么后果,夏优并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他只知道师傅和陆之遥都坚定的说过,一定要把师弟藏好,不然肖尧会死,江湖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那么他就去做,去配合他仅剩的两个“家人”,不多说。
  沿着崎岖的山脉,夏优边抱怨这身宽袍大袖的累赘边以不可思议的灵巧身手行进。他已经离不远处那个黑褐发的背影越来越近,做工精良的白色道袍随风飘摇,独自盘坐于岩石之巅合眸不语。
  夏优也不怕扰了人清净,径自从袖笼中抽出信纸,刻意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如您所料,肖尧他收留了失踪的陆长老。”
  那边许久没有回应,夏优看不见对方的表情,略有些急躁,便也不再多言,无声对峙间只有山颠的风声依依呜呜地吹着。
  半晌后,一声叹息扰乱了风声的宁静,低沉温和而一向处变不惊的声音将每个字都咬得沉重。
  “罢了,一切皆有定数。躲也躲不过的。”
  “你我都清楚捉迷藏总有结束的一天,肖尧开心就随他去吧。”
  天际已亮,入眼是彻底的蓝,站在高处仿佛触手可及。
  “……嗯。”

 陆之遥身体底子好的很,翌日清晨便能下地活动了,只是还有些虚弱,不敢动厉害了,由肖尧搀着在道观里兜了一圈算是安了心。肖尧说的没错,宛衲观里确实只有他一人独居。道观不大,甚至可以称作简陋,一个主厅两个别院端端正正摆成个品,坐北朝南,正厅里放着一尊陆之遥不认得的大雕像,香炉炼丹炉该有的一个也不少,东边别院里是书房药园子炼丹房等等公事公办的地儿,肖尧的卧室也在那边,而陆之遥这间卧房所在的西别院则是借宿柴房等无关紧要的场所。
  道观周围的环境倒也真的挺幽静,芳草如茵绿树成荫,一眼望出去漫无边际的绿意,除了宛衲观外方圆百里内看不见半户人家——肖尧告诉陆之遥说,爬高了俯瞰下去就能看见山脚的沟壑纵横和周围更高的群山环绕。或许是山高气候冷,本该在春末落尽的棠梨花在夏初却开得烂漫,雨中傲然簇拥着挺立,一树树一团团尽是泛着微青的白。深呼吸间充满清浅的芬芳。
  观里观外都是一副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的安宁冷清。没有勾心斗角利弊权衡的世外桃源心境自然朴实,待肖尧折腾完了午饭两人就近坐在院里凉亭的八仙桌上开饭时两人早已熟络。所以陆之遥自然而然地问起肖尧:“虽然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但是我嘴快啊,肖尧你也不像什么得道高人,一个人住在这渺无人烟的冷清地方不会受不住么?”
  肖尧嘴里正含着半碗饭,吚吚呜呜又急着说话,看起来是噎着了。陆之遥连忙给他顺顺气又倒了杯茶,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受不住?习惯了就不至于,至少比当年好得多了。师兄时不时回来小住两日,师傅也偶尔回来看看。没人逼我修道没人念着要取我性命没有红尘纷扰,只有踏踏实实的花花草草无言陪伴,这不挺好。倒是你个魔道中人,悬赏就那么明晃晃地贴在大街小巷。平民百姓都把你当魔头来看不敢挨你。你不空虚寂寞冷吗?”
  “……什么玩意啊就空虚寂寞冷,”陆之遥做无言状:“你不就是个既不怕死又不怕门风败坏敢救我的傻蛋?”
  肖尧反而来了兴趣:“哎我说啊之遥,你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反倒一身耿直,怎么就入了魔教呢?多可惜啊?”
  “……你以为魔教长老该怎么样,”陆之遥神色认真:“我耿直,和御璧门不冲突啊。”
  “当年御璧门替我护住了我拼死想要拯救的物事,我欠他们一辈子都还不上的人气,所以我是御璧门的人。魔教残酷,若刀刃不饮血就得优胜劣汰,对此我无能为力。但至少我能控制住,我刀刃上流淌的血是贪官污吏土匪强盗还是平民百姓男女老少。”
  “背负骂名也好,无人理解也罢,我能怎么办,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嘛。”
  尾音一个感叹词略带苦涩。肖尧微微怔了一下,苦笑着鼓了鼓掌:“哎呦之遥……不是,我就随口一问……你何必这么较真啊……你也……挺不容易的,当年你守着的那样物事肯定挺重要的,哈哈。”
  陆之遥也发觉自己又较真过头了,打着哈哈随口扯开话题,肖尧也就顺着他的意思随口扯起了家长里短,与这细碎的小雨一般无关痛痒风平浪静。
  ——但是啊,我,究竟是,为了谁,而选择了这条路的呢。
  ——你啊,又是为了谁,而走上这条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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